Vol De Nuit

暂时停更 有事私信


就像晨曦之于夜晚,就像风之于山顶。
有些人有些事,只是存在,就能安慰所有的辛苦与等待。


Only for
🐯&🐰

我知道你爱我#03#

 ·deftxmeiko❤️❤️❤️

·现实向

·标题灵感来自《zootopia》

·讲述了一个两个骚逼互相撩的故事

(欢迎来吃瓜🍉今天附赠一把西瓜刀🌚方便食用哦🌚)

       
         车窗外的雨淅淅沥沥下了个没完。
         车内气氛沉默而严肃,没有任何一个人讲话,只有军用水壶互相碰撞发出了零零碎碎的清脆声响,不大却让人听的心烦意乱。
        金赫奎靠在窗边,看着窗外近处黑的深沉的夜色,已经三点多了,而远处天空却又微微透出一点鱼肚白来,高速路上的景色单调而枯燥,车上大半的人都昏昏欲睡。不知开了多久,车向下拐上一条小路,泥泞坑洼的道路反复颠簸着这辆卡车,他的脑袋时不时碰在玻璃窗上,震的他一阵阵头晕。
        金赫奎因为早年打职业的关系,对于凌晨两三点不睡觉这件事还是可以接受的。他闭上眼睛,却发现自己睡不着,只觉得胸口一阵阵地发闷。
        好想田野啊。
       金赫奎伸出手来,从贴近胸口的口袋里摸出来一块白金色的手表,看了一眼时间,又摩挲了很久,才妥帖地又放好。
       怎么就这么想他呢。
       背着包离开中国的时候,也不知道谁给自己的自信,总觉得田野再怎么样讨人喜欢,也不会跑到他找不到的地方,只要自己像以前那样,对着他稍微耍点小心眼,稍微撒撒娇,他这么善良好哄,又这么喜欢自己,绝对逃不出他的驼蹄。
       现在他忽然不放心了。
      从田野那天开心地跟他说,要考虑找女朋友了那一瞬间开始。
      不是不放心田野真的哪天带了个娇滴滴的妹子,把她往他面前一推,大咧咧地说:“介绍你认识一下这个兄弟,是我最好的哥们儿,以后咱两的孩子要认他做干爹。”
       他只是突然觉得,田野等不下去了,而他自己,也等不下去了。

       
        金赫奎参军到现在有两年多了,马上就结束服役可以回到韩国了,而这个假期是他离队前最后的一个假期。
        昨天田野亲完他去洗澡的时候,他接到了这么一个电话,因为人手缺少的原因,不得不召回正在休假的士兵,让他紧急返回队内。说是因为雨下的太大而引发了大面积的塌方,正好掩埋了一个山脚下的小村庄。
         金赫奎赶紧换好了衣服,给田野留了身上所有的钱,然后在换鞋的时候敲了敲浴室的门:“田野我要回队内了,估计要一个月才能回来,桌上有钱,护照在你包里,等我联系你。”
        “诶你等下!”金赫奎刚刚穿好鞋准备走,一只手就从浴室门内伸出来,迅速地拉住了他,“喂,金赫奎你不当人的,就这么走了?还一个月?”隔着门都可以想象出声音的主人此时有些气鼓鼓的样子,“不准走!”
       “...田野,情况很复杂,”金赫奎有点无奈,“等我回来。”
       “不等了不等了!老子明天就买飞机回去了拜拜!”田野撒气似的,将金赫奎的手一甩,然后把门啪地一声关上了。
       “田野...”金赫奎突然就有点缴械投降的意味了,他一只手扶着门框,一只手撑着额头,声音透露着一股深深的疲惫,“两年我们都等过来了,还在乎这一个月吗?”
       
        田野要气死了。
        说好的他是云南鸽子王呢?鸽子王啊!鸽子的王,只有他放不完的鸽子并没有别人会放他鸽子啊!
        金赫奎你是个什么东西?说飞就飞,一点点防备都没有,还尽说些骚话。田野愤愤地擦完了身上的水,换好了金赫奎的衣服,松松垮垮的有些大,但是也挺舒服的,推开门走进房间,只有电视机发出呱噪的响声和窗外似乎永远不停歇的雨声,显然他已经走了。
        桌上放着一些零散的钱,但银行卡却也工工整整地放在旁边,下面压着一张写着密码的纸条。田野走过去,扒拉扒拉那些钞票,不屑地哼了一声,就你钱多,了不起?
        反正最后都给我花光了。
        田野这么想着,然后一个人偷偷地笑了起来。
        哼,不花完你这么几个臭钱,我还就不走了!

        金赫奎背着沉重的军用背包跳下车的时候,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倾盆大雨仿佛没有停止的意思,四周混合着的是泥土和植物的腥味,一束束灯光透过雨幕照过来,仿佛穿过了层层黑夜指向了另一个世界。参军这两年,他吃过很多苦,也练就了一副处乱不惊的性子。
        他已经很快平静下来,跟着大部队向营帐走去。
        金赫奎只被分配去做一些很简单的任务,比如帮忙统计伤者人数,拿点药品之类的。因为村子有点大,每隔一点距离,都会有一个小型的帐篷,用来储存物资以实施紧急救援。金赫奎送走了一个刚刚从乱石下救出的一个被压断腿的村民,靠在帐篷的支撑杆上,望着天空发呆。
       他闻到自己的手上已经沾染了血腥味,很难闻,他不由得皱了皱眉。
       田野,你现在在干嘛呢?
      
       现在的田野,正躺在金赫奎的床上,一通翻箱倒柜后,把能吃的都拿出来摆在床上,然后准备迅速消灭它们。窗外的雨一直没有停,在黑夜中,被灯光拉出奇怪的影子,难看又诡异,仿佛魔鬼的舞蹈。田野坐在床上,吃的心满意足,看电视看的津津有味,毫无心事的样子。
       
       金赫奎坐在那里,看着漫天的雨不断落下,掉在他脚边,只是一瞬间,便消失不见。
       他呆了好一会儿,才突然听到不远处有人在大声喊叫着,穿破雨幕,到达他耳边。他急忙站起身来,冲进了雨幕中。
       声音从不远的树林中传来,仿佛是一种很绝望的声音,压抑着所有的痛苦一般。
       金赫奎习以为常,估摸着又是发现了遇难的村民,便加快了向里走去的脚步。不知道为什么,他顺便摸了摸手里的手表,将它摘下来放在了衣服的一个夹层里。雨打在他脸上,混合着风在脸上刀割一般的疼。
       他刚刚走进树林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坐在树下的村民,那个村民好像不方便行动,看到金赫奎打着灯走过来,向他有气无力地打着手势让他过去。金赫奎走到他面前,才听清楚他的话,他说,他有个很重要的箱子忘在家里了,已经有一个队员进去帮他找了,他怕那人出危险,才让他过来的。
        金赫奎打量了一下他,然后把背包放好,跪下来握着他的手说:“放心好啦,我们一定会帮你找到的!我这就给你联系医疗队吧?”说着站起身拿起了手中的对讲机,背对着那个村民开始呼叫起了医疗组。
      
        话说了没两句,忽然金赫奎觉得哪里有点不对,但是他说不上来。他觉得心里毛毛的,好像树林里有只狼在盯着他看。他甩甩脑袋,把杂念抛开,下这么大雨,还有泥石流,狼大概不会出来吧?
        对讲机里传来了医疗组应答的声音,金赫奎刚刚想回答报出方位,突然就听到,有一种奇怪的声音混合着雨声在他背后响起来。
        他猛地地回头去看,却在一瞬间就眼前一黑,随即失去了意识。
        大雨倾盆而下,没什么人的灾区一角的小树林里,仿佛一切都可以被掩埋。

         血顺着金赫奎的后脑勺流下来,他身边站着那个之前坐在树边好像是受伤的村民的人。
        他手中拿着一块石头,上面还有些血迹,却很快被雨给冲刷干净了。
         那个人低头看了他一小会儿,又踹了两脚,发现他毫无反应,于是安心地将他整个人架起来,向树林深处拖去,顺手将金赫奎的背包和身上搜了个遍,可他只找到了一些钱,就略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
        他将金赫奎放在一个泥土坡旁边,现在雨这么大,如果有二次泥石流,可以当作是二次事故遇难,就算没有,那也可以当作是被石头砸中晕倒。完美地计划,毫无漏洞,毫无缺陷。
         那个人背着金赫奎的背包,很快消失在了黑暗中。

两天后===

      
        田野接到消息那天,他正在金赫奎的床上翘着脚丫子看他家里收藏的小电影。刚刚还给pawn和几个韩国朋友发了讯息来让他们来一起看完顺便可以去吃夜宵。
       等待着金赫奎回来的生活明明这么简单而美好幸福,所谓有盼头有目标还充满了各种动力,只是当田野静下来一个人坐着看着这个空空的屋子的时候,总好像缺了点什么。
        放了颗糖在嘴巴里,可他忽然有点食不知味,刚刚聊完天还没锁屏随手放在床头的手机猛然震了震,田野草草地偏头看了一眼。

        而如果有可能,田野希望自己永远不要偏头去看那么一眼。

【Pawn:田野,刚刚得到的消息,金赫奎已经失踪两天了。】

        电影里的人物发出夸张而不加修饰的笑声,应和着窗外的雨声,显得格格不入。电视机的彩色光打在田野的身上,在墙上拉出很长一道影子。
        前几天刚刚天晴,田野还想着,这样的话,金赫奎的任务应该可以早点完成了吧。
        二十多年了,田野自诩大风大浪见过无数,却还是第一次知道,所谓麻木是个什么感觉。

        他在床上保持着手里拿着手机的姿势,从下午坐到了晚上。

        他盯着手机屏幕,好像要透过那几条消息,看到金赫奎在哪里似的。
        他脸上没有表情,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摆什么表情出来。

        ...是恶作剧吗?那么大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说找不到就找不到了?他的那张脸,那样的特别,为什么会没有人看到他呢?
        他的声音那么好听,软软的,有时候会把句子含糊成单词一样的说出来,像呀呀学语般糯糯的。
         他的眼神那么温柔,看着谁都是带着笑意的,无奈的调皮的得逞的,像孩子般天真无邪。
        他的怀抱小心翼翼又温暖的让人眷恋,他身上有好闻的沐浴露的味道,田野好喜欢那种味道,它仿佛会让自己心安些。
         这样一个男孩子,怎么说弄丢就弄丢了?

         田野抓着手机,手掌心都被手机边框勒得生疼。
         自己因为突然的不安全感,买了来这里的机票。看到他以后,一颗不知为何悬着的心才缓缓落定。他想,等金赫奎服完最后这三个月兵役,就可以每天和他在一起了。
        三个月啊,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却足以让所有事情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又突然释然了一些,是啊,对自己来说他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特别的人,但是对其他人来说,他和路人也没什么分别,先找谁,能找到谁,自己着急也没有用。
         可如今要怪谁呢?
        怪自己没有牢牢跟在他身边,抓住他吗?怪他没有好好珍惜自己,就这样草草一走了之吗?
        可谁都没有错啊。
       
        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啊?金赫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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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周梗也是拖了…
这章是铺垫…?
感觉自己写的好烂  本来答应大鸟上个星期的,结果因为各种原因吧,就这个星期了
深夜发文,没人注意吧??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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