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 De Nuit

暂时停更 有事私信


就像晨曦之于夜晚,就像风之于山顶。
有些人有些事,只是存在,就能安慰所有的辛苦与等待。


Only for
🐯&🐰

若生难与他相逢,死别才能够相认<贰>

   Deft x Meiko❤❤❤
·架空背景
·一个大概在下章和下下章完结的短篇
·啊哈哈答应好你的啊😝
·食用愉快(≧∇≦)

        
       
     
#他将只影都接风,午后月下与梦中#     
       烟柳画桥,湖光浩渺,三月阳光照耀十里长街。
        田野最后一笔顿在青墙白瓦的飞檐一翘上,堪堪勾勒出那石狮的英武神韵来。
        他抬起手来作出收势,将袖子拢了拢,把笔妥贴地放进笔洗里,才敢长出一口气 ,算是完成了一幅画。
        他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画里的江南景致,心中几分得意,想找金赫奎吹嘘自己的画技如何高超,一转头却发现这个人在他画画时不知道什么时候看着看着睡着了。
         金赫奎就这样趴在矮几上,屁股下坐着的是还没小腿高的椅子,整个人用很奇怪而仿佛很小心的样子缩成一小坨。他睡的那样熟,好像是好几天没有睡安稳了一样。他眼底甚至还有淡淡的黑影,也不知道这些天做了什么。
         田野没好气地踢踢他:“喂要睡去床上。”
         金赫奎这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眼睛都没睁开,他说:“啊,我睡着了?”
         田野把画摊在桌子上晾着,看着金赫奎一副精神不好的样子,也没了给他欣赏一下的心情,一边收拾着笔墨一边说:“是的啊,你这几天都干嘛去了?这么累?”
        虽然知道金赫奎什么都不会说,但是田野还是下意识地问出口了。从田野在毛笔铺子里遇见坐在门口失魂落魄的金赫奎并把他领回家那天,他就意识到,他可以和他说任何事,唯独金赫奎他自己的事,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开口的。
        田野想到自己第一天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好偷偷溜出来看新进的毛笔,而金赫奎就那样蹲在毛笔铺子旁边的一处树阴里,眼神空洞没有焦距,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田野进店时,还以为他是叫花子,向他扔了两枚铜钱就走了,可当他和老板闲扯了一整个下午再出来的时候,他看到这个人还是同一副姿势保持着不变,甚至他面前那两枚铜钱,连位置都没有变。
       田野还以为自己穿越了,三步两步跑过去在他面前站定,伸出手来在他面前晃了晃,又晃了晃。
       不是,这么大个人在这里蹲了一下午,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就没有人觉得奇怪吗?
        田野心里觉得蹊跷,踌躇了一会儿打算赶紧跑路,不然被人看到他来毛笔铺子,又要编出来他和铺子主人的女儿的一段风流韵事了。
      “等等!”一直蹲着的那个人,却突然说话了。他的声音干哑而生硬,咬字也不太清楚,听起来不像本地人的样子。田野赶紧低头:“怎么了兄台,你可是饿了顺着这条街往前一直走右拐有家包子铺你这两文钱可以换三个来吃……”
      “不是。”这个人说话怪里怪气的,像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一样。
      “那又是怎么了兄台,我知道这边有个花楼特别好,我带你去吧……姑娘都特别水灵嘿嘿!”田野脸上堆着笑,脚上却直想走的样子。
        谁知那人却望着他的眼睛,定定地,说:“我,不是,中原人。”“不,不是中原人??!!”田野仿佛是在猪圈里看到一只游荡的肥鸡一般:“那你怎么会到这里?”“……”那个人却只是将他望着,不说任何话。
        田野凭着在这里住了十七年看过形形色色过客的经验,心里有了三分猜测,这里属于战争频发地带的边陲小镇,还会有蛮荒的人来,如果不是躲债躲追杀,就是战败逃兵。田野将他细细打量了一番,发现他身上衣服也不像是士兵该穿的,上好的金边祥云黑色雪纺绸,是一种很难调出来的颜色。那应该就是落魄公子了,应该家里出了点事,看他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估计是还没有接受家里一夜之间天翻地覆的变化。
        田野心里生了两分同情,这种纨绔公子,就应该花天酒地一辈子,像别人眼里的自己一样,这种事对于他们来说实在太残忍了。
        田野拉了他一把,让他站起来,田野这才发现这个人特别轻,而且站起来以后他一点大脑缺血头晕眼花的样子没有,只是感觉好像有些体力不支地晃了晃,而后便站定了,向田野躬了躬身。
        田野弯腰把两个铜板捡起来妥贴地放进他手里,很慈爱地拍了拍他:“兄台,未来的路很长,希望你哪天可以东山再起,回到之前荣华富贵。那个时候,别忘了我哟!敢问怎么称呼啊?”
       那人看向田野的眼睛里眼波动也不动,既没有被看穿的惊慌,也没有嘲笑田野看错的意思,他平静地说道:“在下金赫奎。”“幸会幸会,金兄,不才姓田单名一个野,你哪天想请我吃饭了,就在这条街上最大的那户人家门口叫我,随叫随到哦!我先走了!”
         田野用劲和他握了握手,又用劲和他挥了挥手,一转头跑掉了,生怕他又叫住自己。
        跑路的时候,田野想象了一下哪天要是自己家被关门查封,那些偷偷藏起来的毛笔全被砸个稀巴烂的样子,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操,可千万别让我活到那天。
       


#  他站在前尘风口,想彻醉却醒了酒#
        说到田野是怎么和金赫奎变熟的,那要回到他们相遇后阳春三月里的一天。
       这个镇子来往的人太杂太多,因此地下钱庄也特别多。
       田野年纪小,常常玩得太过,家里给的钱根本不够他花,因此他就会想各种办法。
       比如实在走投无路了,他会拿临摹名家的画去卖。
       这是个很危险的选择,时刻行走在钢丝边缘,画卖出去了就还好,因为买家既然买了那也就认栽,不会特意揪出来是谁卖的。最怕的就是有懂行的在现场,当场就指出来这是赝品。
        但是小孩子根本不会管这种事情,只要有钱来,分泌过旺的肾上腺素会让他们选择无视一切不好的后果。
        田野花了三天时间临摹了一副《桃园春临》,然后拿去了钱庄拍卖。
       好巧不巧,在竞价到一万两白银,拍卖师锤完三下说了成交后,下面有个人突然说话了:“这幅画,我家里有啊。”大家一起望过去,竟然是全大荒都有名的收藏家明凯。
        明凯迎着拍卖场所有人的目光,气势丝毫不弱,而是一边转着手上的戒指,一边环视着整个拍卖场,好像在找谁。
        田野根本不敢回头看,他也没办法思考明凯到底是哪尊大佛今天为什么刚好就砸在了自己家门口来,他现在唯一知道的就是赶紧开溜。
        田野猫着腰摸到门边,悄无声息地就出了门。这一万白银可以不要,小命不能不要啊!
        因为已经是深更半夜了,大街上没有什么人。家家户户都黑着灯,他只能借着月光在小巷里穿梭,还要躲避巡夜的士兵。
        田野左拐右拐,根本不敢停下来,他感觉,好像有个人一直跟着他。他能感受到对方一定是个绝顶的高手,因为在这万籁俱静的夜里,他却可以不发出任何声响地跟踪自己。
       
         如果对方存的是杀心,那他现在已经死了一半了。
         田野冷汗直冒,他想到自己前三个月找毛笔铺子定制的那款汉白玉苍狼豪的毛笔还没拿到手,上面雕刻的花纹,还是他自己给自己设计的,据说是江南那边的名家雕刻师的手笔。一直很期待,这次攒钱其实也是为了把这个的尾款付掉。
        现在人财两空,拿个屁的毛笔。
       
        田野想着想着,顿觉生活无趣,索性站住了。
        他感受到那个人也停下来了。
      “喂,你是来杀我的吗?来吧来吧,我不跑了。”田野望着四周,大声说,“照着我脖子来…脑袋也可以…不过你最好快一点,我怕疼。”
        半天却没有听到回音,也没有疼的感觉,倒是从不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听到那小子的声音了在那里!”的叫喊声。
        呃?什么?不是绝世高手吗,这些小混混是什么东西?田野目瞪口呆,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把自己推进了坑里。
        那群人很快把他围住了,领头的一看到田野那样子,竟然笑出声:“我以为是谁?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还劳我来抓?老大说要见活的,给我抓起来!”
        田野站在原地,月光在他身上打出亮白色的条纹来,看起来竟有几分味道。而那些步步逼近的人中有的已经拿出了绳索和木棒。田野知道今天自己必定是要遭罪的,未来也不知道还可不可以画画,心中胆怯害怕的要死,但脸上却端喝四平八稳,仿佛有备而来一样,弄得那些人有些犹豫不太敢接近他。
       就在一个混混大吼一声鼓足勇气把木棒向田野挥过去的一瞬间,田野也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可一声几乎要被风吹散的叹息在他耳边拂过,下一瞬,他就被一个人护在了怀里。
       黑色雪纺绸金色祥云为边,摸起来颇顺手却很难将它穿好看的一种衣料,而只有一个人可以把它穿的还算好看。
       田野呆愣着,任由着被那个人抱着,却没办法做出来任何反应。
       他只感觉那人怀里好凉,像是衣料的原因,又或许是因为其他。
       等田野被金赫奎松开,他才看到那里倒了一地的人,而他抬头看着金赫奎的时候,才发现他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那声谢谢,突然就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田野只好说自己要回家了,从他怀里离开,金赫奎依旧看着他:“不安全。”
     “我都这么大了,有什么不安全?”田野不知道为什么,谢谢说不出口,反而想对他恶语相向。
       金赫奎愣了愣:“有人,杀你。”
     “那和你有什么关系?”田野扭头就要走。金赫奎追上两步,不远不近地跟在他身后,低声说着:“所以,我在。”
       于是金赫奎坚持把他送到家门口才往回走。田野靠着墙,看着他背影将要融入墨一样夜色里,突然出声叫住他:“喂金赫奎你住哪啊?”金赫奎回过头来:“不知道。”“好那就是没有了,作为你救我的报酬,今天我带你去个地方,以后你就住那里!”
        金赫奎跟在越过他往前走的田野后面,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解释,只说了一个字:“好。”
        而后的一段时间,田野经常去花楼找金赫奎玩,才慢慢发现他原来也喜欢画画。
        后来玩的更好了,还会一起出去逛逛街买点小东西,比如上次的女儿节。
       
        虽然他们相处,大部分时间都是田野在讲话,而金赫奎也会笑着看看他听他讲个够,田野也从来不厌烦,他就是喜欢跟金赫奎讲话,他温温和和的眉眼总让人觉得安心。
        而金赫奎眼中的田野,大概和田野身边任何一个人所知道的他都不同。这个田野,根本不是所谓游手好闲花天酒地不学无术的田野,他其实读过很多书,画画也是一等一的好,他喜欢吃很多小吃,每次去花楼,不是吃小吃就是偷偷练画画,姐姐们都护着他,他其实挺单纯的,遇到那些露骨的事也会脸红然后捂住眼睛然后赶紧溜走。
        而金赫奎呢。
       这么久以来,却对他一无所知。
       他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在这里是干些什么,他有没有不为人知的过去,金赫奎也从来只字未提。田野派人查过,却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田野虽然看起来蠢,但是他也知道不能放个定时炸弹在身边。诚然,他是真的很喜欢金赫奎,但是他哪天若出了事情,最后死无全尸的,必定算上他田野一个。
       
       田野一边在金赫奎房间里转悠,一边想,等他那只汉白玉的笔到了,他们两个大概就可以江湖再见了。
        他想,等分开前,他要给金赫奎画一副画像。这么久来给他画画,从来也只画大荒内的名山大川,风景名胜,只因田野觉得他肯定没有见过这些景色。
     “田野你别转了,我头晕。”不知什么时候真的爬到床上去的金赫奎,半眯着眼看着田野,一副难受的样子。
      “你别是生病了吧?”田野走上前,就要去摸金赫奎的额头,却被他极快地躲过,只剩田野的手尴尬地举着,又收回来。“没病?那,那我走了。”田野不知为何,心里有点慌,出门前又回头望了望,刚好对上金赫奎看着他的那双深沉的眼睛,只是依然看不出什么情绪。
       田野闭了闭眼睛,狠狠心,关上了门。
       给你画过这么多风景,你却不知道我,从不醉九州,却独醉你轮廓。
_______________
下章👇
#而你始终隐姓埋名于心口#
#归途和你泪流成河中失守#
下下章👇
#他闭眸似与你碰头,听你将沉默环环相扣#
#至盛世尽头再回首,终究未能断送你眼中#
      
 也可能直接跳到下下章啊哈哈      
☝都是好  特么非主流的感觉呃
但是是歌词啦【】整个故事就是听这首歌脑补出来的   所以看得开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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