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 De Nuit

暂时停更 有事私信


就像晨曦之于夜晚,就像风之于山顶。
有些人有些事,只是存在,就能安慰所有的辛苦与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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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生难与他相逢,死别才能够相认<叁>

·Deft xMeiko❤❤❤

·一个画师野和【不告诉你设定】驼的【sad】故事

·好想这章完结好想好想好想

·如果不够可能会加个番外啊哈哈


#他闭眸似与你碰头,听你将沉默环环相扣#
       
        田野扳着指头数着,数着他的那支汉白玉的毛笔还有多久要到货,也数着他为了自己的安危,还有多久要把金赫奎送走。
        不多不少,还有将近一个月时间。
        他又开始打起了算盘,比如这个月,不能再瞎买东西了。一瞎买东西,他又要欠钱。一欠钱,他又要去卖画。一卖画,万一又出了乱子,虽然不知道金赫奎上次是怎么把那些人放倒的,但总还是在这风口浪尖上小心为妙。
        然后,再比如他要开始给金赫奎画像了。
        这件事当然不能给他知道,所以田野只能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偷偷地凭着记忆,一边回忆他的样子一边画画。
        田野的脑海里,金赫奎好看的样子其实有挺多,很多时候就会有几个场景重合在一起,弄的田野思维常常混乱,不知道该如何下笔。所以他又为自己每天找金赫奎玩想了一个完美的理由:观察他的五官。
        正好金赫奎这段时间来,似乎一直精神都不太好,所以田野往他那里跑的次数更勤了些。
        每次田野问他想做什么,他只没精打采地说想看田野画画,田野因为在家里偷偷画画,一天画两幅时间不太够,他的精神也有点负担不了,所以就一直没有答应他。
       直到田野不厌其烦地问了金赫奎第四遍这个问题,而金赫奎也锲而不舍地给了他第四遍相同的回答,他好像只会这么几个汉字似的说:“我想看你画画。”田野有点烦了,无数个理由已经用完了,又不可能告诉他实情,这个人就这么没有眼力见的?他腾地站起身来,有点不耐烦地说道:“我给你拿水来。”
        金赫奎是从来不会强制要求田野什么的,可今天听到他再一次地拒绝,他一反常态地一把抓住田野的手,然后闭上眼睛深呼吸着,似乎在压抑心里很大的起伏。
       田野被他这么抓着,只感觉手腕一阵阵疼痛传来,他知道这个人估计是生气了,虽然不知道在生气些什么。反正他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他现在除了整天躺着就是躺着,比田野他家后面那个八十多岁的老爷爷还废。
        田野想着哼哼笑了一声,伸手顺便摸了把金赫奎的下巴。不理会他震惊的眼神,刚想说两句话调戏一下,却感觉手腕一阵无法忍受的剧痛传来,田野一声大叫拼命挣脱开来,发现竟是金赫奎抓着自己的那只手所发出的力量所致的。
        田野颤抖着手握住手腕,疼痛顺着手臂刺激着大脑,一阵一阵像海波一般,显然导致这种疼痛的原因是金赫奎用了死力去握的。他看着金赫奎分明还在失神的双眼,不理解他突然这样的失态是因为什么。
        田野心里有点隐隐不安起来,对着这样的金赫奎,他不知道该害怕还是选择去信任。他身上有太多的秘密而田野却一无所知,本来田野一开始还想着是不是只要自己敞开心扉了,这个人也可以稍微信任他一点。
        但是事实却证明这个人,好像根本没有任何想和他互相信任的打算。
       
       
       时间一天天过去,因为上次金赫奎“突然的失神”后的失手,田野已经有点不敢和他讲话了。
        金赫奎似乎也有点感应到他们之间微妙的尴尬气氛,想找点什么说,却又无从开口。
        田野每次去看他,就是给他带点自己家做的吃的,或者带两幅他之前买来的扇面,东西送到他床边,就赶紧一个人坐得远远地自顾自倒茶喝。
        相顾无言。
      
        
        这种尴尬的气氛,一共持续了三天。
         之所以持续时间这么短,也是因为田野是那种非常不喜欢这种氛围的人。
        当然,这只是他们打破僵局的一个主要原因而已。
       
        这天,田野熬夜画完了金赫奎的半张脸,强撑着上了街,拎着吃的往花楼摇摇晃晃荡过去。他一想到金赫奎,是又尴尬又想见,头更疼了几分。
        还没走到二楼,就听到一阵喧闹声传过来。
        田野揉揉头发,不知道花楼里哪个姑娘又出事了,这么吵的?
        田野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几乎都想不起来这么大个花楼,住在二楼的,还是他要去的那个方向的,就金赫奎一人而已。
      
         田野扒开门口站着的看热闹的仆人,目光越过房里的人脑袋往里看去。
        不知道是哪个下人先看到他,一连串整齐划一的“见过田公子”响起,大家把头埋得低低的,却迟迟没听到让问安的答复。
        有个下人偷偷抬了抬眼,看到的却是田野一张真正算得上愤怒的脸。
      “谁让她们进来的?”田野把盒子往桌子上一拍,盒子发出有些支撑不住的脆响,一时间,跪了一地的下人没有一个人敢回答。
       大家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他突然是怎么了。
        田野抬手指着几个在金赫奎床边跪着的女人,声音都有点发抖,“你们,滚。”
       “可…”其中一个花旦抬起脸,一双眼泪眼朦胧楚楚可怜地看着田野,“可这个公子病着,今天非说要一个人出门,结果在门口晕倒了,我们给他救回来,这不才刚醒…”说着说着回头望了一眼沉默的金赫奎,一副十万个不愿意离开的样子,顺手就把金赫奎的手紧紧抓住了,竟有几分迷恋的意味,“他还需要人陪…”
        田野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还是伸手扶住了桌子才没有跌坐在椅子上。知道他要离开却没告诉自己的不可置信,莫名的愤怒和各种情感都疯狂地在他的胸口翻腾。
        “都给我滚出去!”田野大声吼到,更是狠狠瞪了一眼那个花旦,示意她有多远滚多远。
       那花旦缓缓起身,回头将金赫奎看了又看,要不是田野一个移步挡在她眼前,她估计脖子都要扭断。
        等到屋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田野才走向半躺着的金赫奎。金赫奎一直这么躺着,从田野进门到现在,一个字都没有说。
      “你他妈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为什么?”田野自己都不知道,因为昨天过晚的熬夜,加上今天过度的气愤,他的双眼现在红得有多可怕。而金赫奎看到这双眼的时候,只是眼神闪了闪,随后就把脑袋一低,准备像之前那样拒绝回答。
      “你回答我的问题!”田野气急了,虽然他不知道是什么那样让他生气,但是他只知道,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花旦拉着他的手的那一幕。
         气疯了真的气疯了,想把那个女人的咸猪手切下来做菜吃!
        金赫奎抬眼望着他,声音里有着虚弱的意味:“你怎么了?”
        怎么了?什么怎么了?这个脑残还问我怎么了?
       “那个女的!你干嘛让她抓着你的手!”
        “?又没有抓你,她也没把我怎么样。”金赫奎一番反问,把田野蓦地问住了。
        对啊,又没怎样,而且,关他什么事啊?
       自己到底在发什么火啊。
       田野觉得脸有点红,声音都小了下去:“呃…那什么,你干嘛出去啊?”想了想估计金赫奎不会回答,于是赶紧改口,“啊我给你倒点水吧,渴吗?”
        田野手刚刚摸到水壶,就听到金赫奎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我去找你了。”
       
       

#至盛世尽头再回首,终究未能断送你眼中#
       
        传闻一个战争地区的边陲小镇上出了一个天才画师,此人由全大荒闻名的收藏家明凯一眼相中,两人一拍即合从此跟随明凯身边,得一路提拔点拨,到如今随意丹青一副,价值万两白银,堪比绝世名画。如今他的身价,大概不能用钱来衡量。
        说到这位画师最珍重的东西,不是钱,不是名,不是他自己的画,也不是会画画的手,而是他的一支毛笔。
        每逢他出行,他都会把那支毛笔贴身放在一个盒子里,妥贴地藏好。
        很多人对他的那支毛笔产生了兴趣,甚至有传言说,他是因为有这支毛笔所以才画得这么好的。
        流言蜚语漫天乱飞,然而风口浪尖上的那位田姓画师依旧坐怀不乱。
        一是因为明凯给他提供了足够的保护,二是因为这实在是个秘密,任何人都不能知道的秘密。

       
        今天又是一年之中的三月份,正是江南美景引人思绪万千的时候。
        田野回到房里,想起来明凯让他找找看有没有画江南的画,说过几天拿去拍卖。他打开自己的柜子,在里面开始翻找起来。
        找了半天,却发现自己竟然没画过三月的江南。
        这是一件不大可能的事情。
        江南的弱柳长堤阳春白雪,烟波浩渺湖光万里,哪个画师没有画过?这么多年,就算他画得少,也不至于一副都没有吧?
        田野只觉得脑袋一阵阵地疼。
        那种钻心的疼,疼到他有些受不了了,眼前开始发黑,田野赶紧伸出手扶着书架,大口地喘气。
        这几年不知道为何染了偏头痛这种病,时不时会脑袋疼,好像还有点臆想症。
        总会觉得在哪里有个人,很熟悉,却不认识。
       
        田野觉得好点了,刚想起身,书架却发出了咔哒一声轻响。
        不会吧,就撑了下,被压坏了?田野心叫不好,又要被明凯说了。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书架就这样在目瞪口呆的田野面前缓缓移开,露出后面第二层,一模一样的书架来。
         书架上整整齐齐地摆满了卷好的画,从有些泛黄的纸上来看,似乎已经放了好久了。

        田野站在那些画前,突然有点不敢伸手去拿下来一副看看。
        他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他,别看别看别看。但是他的手,却控制不住地向柜子上一副装裱得最精致的画伸去。
      “田野。”身后蓦然传来的声音,是明凯。田野吓得缩回手,回头有点惊恐地看着明凯。

                “你在干嘛?”
       “我,我不知道房间里怎么有这个…”田野一紧张就舌头打结,无论怎么都改不掉。“我不看了,这,这是你的画吗?你把它们拿走吧,拿走吧。”田野说着,转身就要逃走。
       “我也很想拿走啊。”明凯转了转戒指,似乎在斟酌着什么一般,“可是,当时你答应和我离开小镇的要求就是带着这些画,然后保存好它们。”明凯观察着田野的神色,发现后者有些迷茫地看着自己,心里叹了口气,只感叹着该来的总会来的,说到:“你自己看看吧。”说完就转身走了。
        田野愣愣地看着他离开,又看了看整齐的书架,心里只觉得好奇又害怕。
        到底是什么来着?自己怎么不记得了?
        田野伸手,拿下来那幅最大的,最精致的画,然后打开。
        当他把这幅画完全打开,最后一个角都按平,他却只觉得莫名。
        盖的是自己的章,落的是自己的款,也是自己的画风,但是这画的是谁?
        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
        画上这个人,带着半张面具,却依然看得出脸部的大致轮廓,他正抬着头,下巴是好看又紧绷的线条,双眼看着天空,空中是绽放的礼花,美的有些不真实。
       
        他再打开一幅,可以看得出来画上都是同一个人,这幅里,他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缩在椅子上睡觉,很委屈又很安静的样子,他露出侧脸来,在阳光下,温柔又幸福的样子。

        再一幅,是在夜色里,他宽大的黑色衣服上的几朵金色祥云点缀,像黑夜里盛开的一朵花,四周是泛着冷光的刀,面对这些,但他毫无惧色,似乎是为了保护什么人一般。
        田野的脑袋又开始痛了,他强撑着去拿下一幅,却没拿稳,掉在地上,滚了又滚,那画自己打开了。
       是一幅三月的江南。
       他整个人颤抖了一下,然后他大声叫着明凯的名字:“明凯!找到了!这里!”
        他把那画忙不迭卷起来,跌跌撞撞往外跑。
        是谁,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心里这么难过,感觉再多待一秒,眼泪就要流下来了。
     
     “田野,别这么大声。”明凯看到田野失魂落魄地跑进自己房间,心里已了然三四分。
        那个忘却一切的法术,他是看着金赫奎在最后拼了命去施的,多少有点纰漏,让田野没有忘个干净,很正常。
       而且在法术生效前,田野让他把自己的房间设计成那样,估计就是抱着有朝一日可以想起他的心思吧。
        明凯抬头,看着田野眼中又惊慌又痛苦的神色,已经感应到那个法术的封印有些支撑不住了。
        于是明凯顺理成章地在火上浇了把油:“你忘了?他叫金赫奎。”田野一瞬间的双眼失神被明凯敏锐地捕捉到,他知道这一切终究挡不住:“这些画,都是你为他画的。”
    
        
        田野那晚因为过度的头痛而晕倒在了明凯的房间里。
        又据人说,他晕倒时手里一直紧紧握着他的毛笔盒子,下人怎么拿都拿不下来。明凯看了,只淡淡说了声,就这样,送回去。
        田野一醒第一件事就是去检查他的毛笔盒子。以往他也会这样,只是今天,他抱着盒子坐了很久。
        盒子里躺的依旧是他的那支最初用到现在的毛笔,那是他一个人偷偷跑去毛笔铺子买的,趁着夜色,敲开老板的门,拿着钱庄换的钱,把一支搁置许久没人要的笔拿回了家。
        他还记得,那个老板夸他眼光好,说这个毛笔是别人卖给他的,是个二手货,但是却是用上好的材料做成的。
        那年他刚刚六岁,没想到这支笔一陪就是十年。直到他动了换那支汉白玉笔的念头,他就遇到了金赫奎。
        他遇到的金赫奎,力气大,没有过去,说话一开始很奇怪,后来好很多,田野却也只当他是偷偷学了中原话。
        他偷偷喜欢金赫奎很久很久,至少在他忘了他之前。
       他没见过金赫奎这样武功好的人,以至于后来看别人在他面前耍招式,他都觉得是班门弄斧。
       他看起来不好接近沉默寡言,其实相当的可爱又认真。那样隐藏起来的一面,向来只有田野一个人可以看到。
       他会在田野画画时一直盯着田野,他会在田野画完后跟田野说他哪里做的好或者不好。田野也再也没遇到像金赫奎这样懂画的人,这样可以和他有共同话题的人了。
        他有时候是田野的哥哥,会站出来保护他。有时候又像无理取闹的弟弟,会一直一直求他画画。
       
        只是…只是…金赫奎…
        田野紧紧握着那只盒子,眼泪一滴一滴,掉在毛笔的杆上。他此时此刻,就像一个被人遗弃的孩子,无助又迷茫,他一遍又一遍,念咒语一般,喃喃地说:
   
        金赫奎,我好想你。
       好像这样就可以让他出现在自己面前一般。
      
       良久,屋内响起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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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nm并不能完结
下章让我们来探究驼驼这么做的原因~
哈哈哈哈操写得好爽好爽好爽
你们是不是仍然不太知道驼驼是个什么人
我不剧透   欢迎大家来猜heiheihei
其实很多人物性格设定还是参照了现实的…!
下章就完结了~这个节奏怎么感觉像be..【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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